我粗暴地揉捏着,留下红色的指痕,低头啃咬她纤细的脖颈,在她冰冷的肌肤上留下属于我的印记。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池坊的大小姐,伊势的神官!”我对着她空洞的耳朵低语,声音沙哑而残忍,“像不像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肉便器?这就是你注定的归宿!”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

        悬吊的躯体剧烈地摇晃,绳索摩擦着梁柱,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她像一个人偶,被动地承受着一切,只有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偶尔从喉间溢出的、无意识的呜咽,证明着这具身体还残存着最基本的生理反应。

        万龟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脸色苍白,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襟。

        眼前这一幕,既是警告,也是示范。

        反抗者的下场,便是如此。

        彻底的毁灭,连灵魂都被剥夺,只留下一具可供永久亵渎的美丽皮囊。

        强烈的射意在我体内积聚。

        我死死掐住池坊樱的腰肢,将她固定在我的冲击之下,阴茎深深埋入她那早已一片狼藉的通道深处,龟头重重撞在那麻木的花心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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