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吻毫无技巧可言,只有纯粹的需要和索取。

        温软而带着泪痕咸味的唇瓣紧紧贴着我的,灵巧的舌头撬开我的牙齿,深入口腔,纠缠着我的舌,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我的气息、我的力量,尽数吞入腹中,传递给那个被封印的孩子。

        一股混合着她自身甜腥气息和淡淡奶香的、属于孕妇的独特体味,浓郁地笼罩着我。

        这就是人妻,这就是母亲。

        一旦认定了目标,为了守护珍视之物(即便是以这种扭曲的方式),她们可以爆发出惊人的主动和近乎不知羞耻的缠人劲儿。

        “骚货……就这么饿?”我喘息着分开这个深吻,看着她意乱情迷的俏脸和红肿的唇瓣,下腹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饿……千鹤饿……孩子也饿……”她痴痴地看着我,手再次握住了我那青筋暴起的肉棒,引导着它,抵向自己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开等待填充的幽谷入口。

        “从这里……主人……直接灌进来……灌到最深处……浇灌它……滋润它……”

        轿车的速度似乎更快了,轻微的失重感传来。

        在这疾驰的、充满不确定性的空间里,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一顶,借着车身的颠簸,粗暴地闯入了她那紧致湿滑、因为怀孕而更加温热柔软的甬道深处!

        “啊——!!!进去了……主人……好满……顶到了……”千鹤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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