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无意中瞥到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亮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条银行的短信提醒,那串长长的、显示着余额的数字,让我瞬间停止了呼吸。
那个数字,远远超过了三十万。
外公的债务,对她来说早就不再是问题。
可她不仅没有丝毫要从“金碧辉煌”离职的迹象,反而陷得更深了。
我终于意识到,那些昂贵的奢侈品,也许根本不是她靠“陪酒”挣来的小费能负担得起的。
它们是价码,是她出卖自己身体换来的、血淋淋的价码。
母亲的价值观,也在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曾经是个多么热爱教师这个职业的女人。
以前,她在家里的时间,大部分都是在书房里度过的。
灯下,她戴着眼镜,认真备课、批改作业的侧影,曾是我心中最美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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