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密的甬道似已有属于自己的身体记忆一般,层层叠叠对入侵者欲迎还拒,吸引着他的手指往更深之处探索。
身体更是开始分泌爱液,以减缓被侵犯的疼痛。
少昌离渊察觉于此,怒意如同狂风暴雨的前奏,好似云色将黑欲降天雷。
“神祗飞升,莫问前尘……”墨幽青有种自己又要度天劫的错觉,鼓起勇气道,“个……个神隐私,与、与神帝无关……”
“再说一遍!”少昌离渊别过她的头来,逼她与自己直视。
在那骇人的声势面前,墨幽青与少昌离渊对视了几秒,顿时败下阵来,决定保命为上,她吞了口水,弱弱的道:“他已经死了……”
她少说了一个“们”字。因为直觉说出“他们”二字的话,她恐怕以这虚弱病躯,再扛不过第四次天劫了。
神帝的面色瞬息万变。
从神殿之上见墨幽青的第一眼伊始,一股刺刺的隐痛便自心底生出。她离他愈近,这若有若无的疼痛便愈是狂暴翻涨。
面对着这张在神界看来平平无奇的脸,他竟好似入了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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