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外面那扇熟悉而冰冷的黑檀木雕花大门,下意识地往车厢Y影里缩了缩。

        然而,慕宸根本没打算给我任何挣扎的余地。

        他绕过车头走到副驾驶座旁,修长挺拔的身躯直接带着一GU不容忤逆的压迫感倾了进来。在我的惊呼声还卡在喉咙里时,他那双强而有力的手臂已经不由分说地穿过我的膝窝和後背,动作甚至称得上沉稳而轻柔,直接将我整个人从座位上腾空抱了起来。

        「慕宸……!」我本能地想要挣扎,手掌抵在他西装笔挺的x膛上。

        「别动。」他居高临下地吐出这两个字,声音依旧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却带着让人不敢反抗的绝对威严。

        因为双脚悬空,我像是一个没有灵魂、被C偶师强行抱在怀里的木偶,只能被迫紧紧贴着他的x膛。我能清晰地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声,一下、一下,规律得让人害怕。

        他就这样一路抱着我大步穿过会馆专属的贵宾走廊。

        保全在两侧笔挺地推开大门,迎面而来的高管则带着无可挑剔的职业微笑,在适当的距离外微微躬身,语气无b自然且恭敬地低头问候:「韩总,早安。房间已经按照您的习惯提前准备好了。」

        他们甚至连眼神的余光都没有往我身上多落一分,彷佛慕宸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衣衫不整、满脸泪痕的nV人,而只是他随身携带的一件贵重私有物。

        这种由极致的专业与冷漠堆砌出来的恭敬,像是一面冰冷的镜子,将我身为第三者的难堪与不堪照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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