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下午小姑娘真是过的可怜极了,她哪知道上面还有春药呢,也不知道它是挤开小宫口肏进了嫩苞宫了,就只知道自己一下午都迷迷糊糊的,醒了的时候默默忍着,一动都动不了,不然腿心里塞着的大东西让她好看!

        她自被白珩开苞后,虽没经历过多少情事,可每次情事少年是耐心的哄着她,但也会毫不留情的把小宫口戳的酥烂伸进去把她肏得彻底,初夜时更是不顾她的哭喊,硬是把她肏得死去活来,晕过去连哭都哭不出来了才放过她。

        因此,九如只以为男女情事就是这么折磨人,哪知道自己是每次都被操透操翻了。

        腿心里的含着的大东西慢慢离开,小姑娘正睡的迷糊,感到身子里的饱胀感慢慢减退,她睁眼怯怯的看向欺负自己的坏人。

        看到他手里的那个折磨了自己一下午的可怕东西,她真怕又给自己塞回去了。

        这么害怕之下,如今腿儿大开光溜溜的展露在他面前都不是特别难堪羞耻了。

        小姑娘也是知道的,自己被带到这里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完全就是被搓圆压扁的份。

        “你……你又要来……来……给我喂药……么……”

        若说中午时她还能气焰嚣张的骂他,可被抱着肏了一顿又被塞了玉势后,她在床上这般赤身裸体的躺着,时不时还被他按按肚子、拉开腿摸摸花蕊,尽管少年在做这事时都是一脸正经,并没有流露什么淫邪之色,但……但还是让她觉得了害怕。

        呜嗯……小命完全就被他捏在手里了……

        将她的害怕和排斥收入眼底,白珩心中一叹,随手放下玉势,柔声哄着:“嗯,你若是怕便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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