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粉色丝绒窗帘缝隙,投下一道道暧昧的光柱。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昨晚那场“洁净仪式”后留下的浓郁甜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味,令人头晕目眩。
顾林是在一阵持续不断的、低频的嗡嗡声中醒来的。
意识回归身体的第一秒,伴随而来的是一种令人绝望的沉重感。
那是胸前那两团经过激素催化、足足有C罩杯的软肉,在重力的作用下压迫着胸腔的感觉。
即使是在睡梦中,这份不属于他的重量也时刻提醒着他:噩梦没有醒,身体也没有变回去。
他下意识地扯下还在播放着洗脑咒语的粉色睡眠耳机,习惯性地伸手向两腿之间摸去——这是作为一个男人二十一年来的晨间本能,确认“晨勃”的存在。
然而,手心落空了。
没有熟悉的硬挺,没有热度。
指尖触碰到的,只有一片平坦、柔软、光洁得连毛发都没有的耻丘,以及中间那道让他至今都无法直视的湿润肉缝。
这种“肢体缺失”的空虚感,比第一天醒来时的惊恐更让他感到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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