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位族老,包括那愤怒的女长老,都震惊地望向他,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与好奇。
智叟不紧不慢,将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
“老夫日前,得城外隐秘渠道传来的确凿消息。我们这位‘好外孙’,韩月公子,早已不是坐等时局之人。他麾下朔风大将百里玄,已率精兵两万,东出阿尔泰,深入漠北,袭扰匈人左贤王部腹地;其麾下韩全、韩玉、公孙赫,更统领三万虎狼之师,直扑甘肃,行接管之事!”
他顿了顿,看着众人骤变的脸色,“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对天下权柄的争夺,他已然悄然落子,开始布局!”
“这……这岂不是意味着我镇北司要与朝廷开战?!”另一位长老失声道。
“非也。”
智叟断然反驳,眼中精光更盛。
“至少在名义上,他打的旗号,可以是‘清剿边患,庇护流民,稳固甘肃,以迎王师’,甚至……是‘奉诏勤王’!朝廷如今给了甘肃巡抚的空头许诺,这便是最好的借口!”
他语气转为沉痛与讥诮。
“何况,诸位难道还看不清时局?朝廷?朝廷早已名存实亡!漠北一役,汝阳王战死,十数万中央禁军灰飞烟灭,朝廷最后一点威望与筋骨已断!胶东王、吴王等早已割据自雄,不听号令。匈人铁骑南下,长城防线形同虚设!如今之中原,群雄并起,乱象已生!”
他的一番分析,让其他族老面色连连变幻,显然被这更大的乱世图景所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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