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远远传来老人的轻咳声,毛团赶快转过身,装着在收拾桌子。咳嗽声在门外停住了,老人并没有进屋。

        就听见老人喊:“大妮,出来下,娘说个事。”

        “哎……毛团一边答应着,一边白了小飞一眼,红了脸出门去了。

        小飞就这样站在堂屋中间,油灯摇曳,把人的影子拖得老长,只依稀听见老人在说什么“用水”,母女俩说什么根本听不清。

        毛团进屋的时候,脸色却是更红了,她告诉小飞:“娘说今晚去隔壁二姨家睡,他家要急着纳鞋底弄个花样,不回来了。今晚,你就睡我的房间。”

        小飞就问:“那你呢?”

        “我就在你对面,娘的房间。”毛团看了小飞一眼,她的脸却红了。

        竹林风动,树影婆娑。

        小飞躺在床上,被一种若有若无的香气萦绕着,大姑娘的房间大姑娘的床,大姑娘的被窝大姑娘的香,一切都是新鲜而神秘。

        他到现在也没有告诉毛团,到她家里可是担了风险的,以要参加特招的理由,请了两天假,又向么鸡借了六十张大团结----这几乎掏空了么鸡的全部私房,不过这胖小子自从在小飞的辅导下低开高走一路向上后,对飞哥的能力佩服的五体投地,飞哥张嘴,没有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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