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想得出来,还正是春寒料峭的时候,穿个裙子固然时髦,可是衣不适时,还不冷成狗?别人还以为神经病。
可是……毛团的心又软了,上次那条踩脚裤,确实太不方便了,最后不是自己也有点后悔?就穿裙子怎么了?
一想到上次,毛甜的心就觉得有团暗火,什么都是第一次,可又是那么的让自己开心、快乐,还有……毛团不好意思说出口的:舒服。
臭流氓,坏东西!就豁出去了,宁愿感冒就感冒,也正好看看这坏家伙的良心。
毛甜下了决心。
实际上她想多余了,才刚下公交车,身上就被披上了一件驼色的华达呢大衣,轻薄柔软时尚心仪已久,甚至,还被体贴的戴上了一顶红色的贝雷帽。
毛团一扭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正对她微笑。
飘逸的大衣配上春裙,还有红色的贝雷帽,一下子,毛团反而成了整条街最时尚的佳人。
在街上人流的各种眼光里,毛团羞红了脸。
寒意顿时化作了满心的温暖,他总是给我从天而降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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