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瑶吾妹,前日一别,心中难安。婚事既已推至眼前,非我本心,却也非此时能违。你且忍一时,莫因旁人言语伤了自己。」
容璟辞目光微冷,继续往下看。
「待婚事平定,我自会寻法护你。她X子素来软弱,入府之後,不足为患。你我之事,切不可叫外人知晓。」
屋中静得只剩烛火轻响。
闻川虽未看信,却从容璟辞的神sE里察觉出几分寒意。
半晌,容璟辞将信放在案上。
「陆景衡的笔迹,可确认?」
闻川立刻道:「属下已取过陆景衡在国子监留下的旧卷,又从陆家小厮手中得过一张他亲笔写的购书条。笔势、收锋、用墨习惯皆能对上。」
容璟辞淡淡嗯了一声。
闻川又道:「那家书肆掌柜与陆家有旧,近日陆家小厮去过三回。春桃昨日也去了一回,今日又去。路线、时辰都已记下。」
容璟辞指尖轻轻压住信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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