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边境的战事,我倒更在意京城那边的消息。”
年轻男子一怔:“京城?京城怎么了?”
女子端起酒杯,却没有喝,只是用指腹摩挲着粗糙的杯壁,声音压得更低了:“你还没听说?今天一早从京城传来的消息——陛下驾崩了。”
“什么?!”
年轻男子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桌上,酒液洒了一桌。
他顾不上擦拭,瞪大了眼睛看着师姐,“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可能?陛下年纪轻轻,正值壮年……”
“三天前。”女子的声音沉了下去,“毫无征兆。据宫里传出来的消息,陛下是在寝宫中独自驾崩的,身边没有一个太监宫女。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次日清晨,人已经……没了。”
李淮安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杯中酒液轻轻晃了一下,泛起一圈极其细微的涟漪,随即恢复平静。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才听到的不是自己堂兄的死讯,而是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的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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