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结束。”
“这才画完第一遍。工笔仕女,至少要染三遍底色。”
李淮安轻声开口,眸中带着调笑的意味。
自己都还没动真格,白夭夭就被弄得浑身酥软、娇喘连连,看样子,还泄了一次身。
这要是插进去,不得哭着喊疼啊?
白夭夭望着他,竖瞳里水光潋滟,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从嗓子里挤出一个软糯的气泡音:“……还、还有两遍?”
“嗯。第二遍用淡墨,第三遍用浓墨。”
他说着,重新拿起那支笔。
白夭夭望着那支越来越近的笔,终于撑起发软的身子,抬起手一把攥住李淮安握笔的手腕。
“不要笔了。”她喘着气,声音带着几分控诉和几分羞恼,“换成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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