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稚!”
李淮安回了一句,胯下阳物被撸得不上不下的,只好抬手敷衍一下,然后让她别耽误“正事”。
蛇性喜寒,她的身体同样如此。
指节触到那片鳞甲,冰冰凉凉的,然后是底下透上来的体温。
鳞片极细密,摸上去光滑如瓷,但比瓷更柔韧。
他的手顺着鳞甲的弧度往上滑,摸到边缘处,那里有一小截没有鳞片覆盖的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他的拇指不小心擦过乳沟的边缘,触到一团不可思议的绵软。
白蛇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脸上浮起一层极淡的粉色,但她的眼睛反而亮了几分,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得意。
“我说得对吧?”
她的声音有些飘,但还是很好听,“是不是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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