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妈?”我连忙问。
妈妈摆摆手,声音有点虚:“没事,安安……有点……有点扯着了。”她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有些迷离。
她咬了咬牙,双手撑住床,这次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臀部向上抬起。
我能感觉到龟头从那个极致紧致的包裹里慢慢退出来,宫口的软肉恋恋不舍地嘬着,直到完全分离。
“啵。”
一声格外清晰的、带着水音的轻响。
“嗯……”妈妈又是一声痛哼,终于站起了身,双腿明显在发软打颤,几乎站立不稳。
一股浓白的、混合的液体,立刻从她微微张开、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穿着黑色吊带袜的大腿流下,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
我坐起身,看着妈妈有些别扭的站姿,脑子里还是刚才突破时那极致的触感。
“刚刚那是……”我咽了口唾沫。
妈妈听到我的问话,脸一下子红透了,连耳朵尖都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