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尖掠丝,腰肢微颤,像已预感缠躯后的欲火:“此乃元庭旧藏,唤作极乐金丝披,金丝细若蛛网,专托雪乳、束纤腰、衬圆臀,一旦缠上,便如无数指尖同时撩拨敏感处……名器们腰肢自摇,铃碎如风暴,蜜涌成泉。”

        她又取出羊脂玉瓶,瓶身微晃,香气隐渗而出,腻人入骨。

        她低语:“此乃宫廷历代秘物,龙涎如意香,只滴一滴于肚脐,便让女子周身散溢引人魂飞魄散的媚香,一天一夜悬于绽放边缘与泄后余颤之间,内壁永润不竭,绞紧极限而不散……供爷肆意抽送,无休无止。”

        李中书低笑,目光灼热:“如此就要多谢陈嬷嬷了。目前本官后宅那些春华婊子们正空得发痒,先牵两个最熟的,让你品鉴可好。”

        陈尚寝眼眸微眯,注视门外铃声渐近,只见两女缓步入内。

        玲婊子身披薄纱,纱衣半透雪肤,领口松开露出一抹锁骨,每步腰肢微弓,纱边掠金环,蜜液渗纱缝,沿腿内悄落晶痕。

        湘奴纱裙短及腿根,每步腰肢塌平,纱摆微荡,银铃在内低鸣,珠舌触壁闷响。

        两人入内,并排跪伏,雪臀翘起,铃声低鸣,蜜痕泛光。

        李中书低笑上前,扯起颈圈上红绳,两颗美丽头颅高高昂起,指尖掠后颈,贴耳低语:“玲婊子,湘奴,宫中陈尚寝陈嬷嬷是皇上眼前红人,真要品鉴你俩,给爷湿透点。”二女忙不迭点头,喉间低呜。

        陈尚寝起身,缓步环绕二女,目光从玲婊子肩头滑到腰窝,再掠湘奴锁骨到臀沟,指尖偶触玲婊子腿根湿处,引得她腰肢齐颤,蜜痕拉长。

        陈尚寝低笑,停在二女面前,指尖掠玲婊子唇角:“说说你们……从哪里来……怎么落到这里……让奴家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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