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灯,让马车先回去吧,这里看完我和钟公子约好去勤楼吃酒。”
婢女作揖,转身去安排。
叶颂好巡视这最佳观看位,难得露出开怀的笑意,拍拍他的肩头夸奖道“真别说,全书院就数你最会安排”
“县主过奖,过奖”
今天她穿着鹅黄色的翻绒小春衫,不似平日那般张扬,又多了些这个年纪该有的少女俏丽,被美人夸了的钟明宣红晕从脖子延到耳后,像只小狗一样拼命摇尾巴。
这是最近市井新起的驯兽表演,黄黑两队的蚂蚁从各自巢穴分队列而出,队伍整齐井然有序,随着驯兽师的口令,又在场地中依次排开。
等到口令一下,黑黄两队各有一只蚂蚁出列在中间进行厮杀。
“押注,押注,现在场上赔率一比十七”
叶颂好靠近钟宣明,小声问他“钟公子要赌一下吗?”
钟宣明睁大眼睛,犹豫的开口,“县主,书院规定学子私下聚众赌博,是会被剥夺考试资格的”
“可是我想玩一下嘛~”叶颂好扯着他的袖角撒娇,一双眸子如带秋水,着实令人招架不住。
“反正我们也没穿院袍,也没认识的人,是我两的小秘密。”她继续撺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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