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头瞥她一眼,声音又冷又软,“给我忍住。回家才能喷,听见没?”
她咬着唇,哭唧唧地点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7:25路上
S市晚高峰,车流缓慢,我故意开得慢。
每当红灯,我就把跳蛋调到最高档十秒,再立刻调回低档。
枝枝被玩得崩溃,腰肢像蛇一样扭,小脚在脚垫上乱蹬,
狐狸尾巴在座椅上扫来扫去,留下湿痕。
“主人……枝枝要坏掉了……求求你……”
她哭着看我,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
我伸手摸了摸她湿漉漉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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