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该跑。
拿手机、身份证、银行卡,买最近一班火车,逃得越远越好。
可我摸了摸肚子,摸了摸瘪下去的钱包(里面只有127块),
突然就笑了。
逃?
拿什么逃?
我现在一没文凭、二没技能、三没钱,
唯一值钱的,就是这具被操烂了十年的贱身体。
我站起身,把衬衫扣子系好,抹了把脸,
朝村里最亮的那条路走去——
那条路两边全是粉红灯牌的小发廊、“洗浴中心”、站街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