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躬身行了一礼便欲离去。
项平乐那双牛眼仍死死黏在娘亲身上,满脸痴迷不舍,终是被项兰燕一把拽住后领,硬生生拖入雨幕。
临行前,那红衣女子回首,深深瞥了我一眼,舌尖舔过红唇,意味深长。
闲杂人等褪去,娘亲目光落向南宫阙云那一侧。
洛清秋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上前,朝着娘亲盈盈一拜,颤声道:“前辈……家姐她……”
“神魂受制,暂无大碍。”娘亲神色平淡,“至于日后如何处置,全凭凡儿心意。”
洛清秋转过冷嫩脸,一双清冷又带有几分稚气眸子望向我,内藏几分恳求与惊惶。
我挠了挠头,看着这曾有一面之缘的清丽女子,冷哼道:“她方才招招狠辣,欲置我娘亲于死地,我岂能轻饶?定要好好调教一番,磨去她那身傲骨。”
同时,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中描绘的诸般手段:或是以红绳缚成羞耻姿态悬于梁下,以热蜡滴灼私处;又或是令其跪趴如牝犬,戴上口枷,仅以那后庭含纳玉势……
念及此,我腹下邪火隐动。不过……隔着万里之远,这般手段又怎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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