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师说过,人既有阳春白雪,亦有下里巴人。无论娘亲变成什么样子,是端庄也好,是……是淫荡也罢,在孩儿心里,您永远是最好的娘亲!孩儿会一直爱着您!”
娘亲的身子微微一颤。
她看着我那双充满了坚定与爱慕的眼睛,眼中的那份从容,逐渐淡去。
“幽幽十八载……”她忽然叹了口气,声音变得有些飘忽,“为娘这身子,已近十八年未曾尝过男人的滋味了。”
“想当年……为娘年轻时,这床笫之间的手段,可是颇为娴熟的呢。”
我心中一惊,没想到娘亲竟会主动说出这等话来。可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失落便涌上心头。
娴熟?
这意味着……在她遇到父亲之前,或者在生下我之前,她曾与别的男人……
“别瞎想。”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屈指在我脑门上轻轻一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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