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讪讪一笑,脸上有些发热,不敢接话。

        “那……我们现在去哪?”我连忙转移话题,“关于那南宫阙云,你了解多少?”

        “我?”敖欣儿停下脚步,在桥上寻了个石栏杆坐下,两条白嫩的小腿在空中晃荡着,纤巧玉足粘着些许凡尘,既俏皮又秀美,看得我心中一热。

        “我哪知道那么多。我随海宗主来过江南几次,听到的,也都是些人尽皆知的风言风语罢了。”

        她顿了顿,掰着手指头数道:“绝色榜第四,奇情琉音宗的宗主,有个元婴期的修为,是个寡妇,还带着个拖油瓶儿子。哦,对了,外面都传她私生活糜烂,人尽可夫,最爱在与人交媾之时,让儿子在屏风后抚琴助兴……还能有什么?”

        她说的,与娘亲所言,一般无二。

        我听着她用那清脆如银铃的声音,面不改色地说出“交媾”二字,心中又是一阵别扭。

        “这些,娘亲都已与我说过。”我道,“可若只是这些传闻,怕是做不得准。我们总得打听些更详尽的情报。”

        “那是自然。”敖欣儿从栏杆上跳了下来,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一副“你总算说到点子上了”的得意神情,“想打听消息,尤其是这种风流韵事,去官府衙门、名门正派,他们告诉你的,都是些冠冕堂皇的屁话。要听真话,就得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她冲我挤了挤眼,神情变得有些神秘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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