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比庭院夜风更清、更冷的幽香,扑面而来。
那不是花香,亦非熏香,倒像是……雪。
是万载冰川深处,最纯净的雪莲绽放时,才会有的气息。
房内的陈设,简单到了极致。
一张沉香木雕琢的云床,一方案几,一个博古架,再无他物。
地面光洁如镜,一尘不染。
墙上未挂任何字画,只在正中悬着一柄连鞘古剑,剑鞘呈玄黑色,古朴无华,却隐隐透着一股能将人神魂都冻结的凛冽剑意。
娘亲并未在床上,而是盘膝坐于一张蒲团之上,正对着那柄古剑,似在吐纳。
她已换下那身月白长裙,只着一件素色的丝质寝衣。
寝衣的料子极薄,紧紧贴着她那玲珑浮凸的娇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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