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吞吐都极慢、极温柔,却又带着一种熟练到骨子里的淫靡。

        大哥低头看着她,声音低哑,带着笑:“小汪,看清楚了没?你老婆这张嘴,是怎么伺候真男人的,老子那么大的鸡巴,整根吞进去。”

        他故意把“真男人”三个字咬得极重,又俯身拍了拍我的脸:“别眨眼啊,学着点。以后你也得这么伺候哥,知道不?”

        我喉咙发干,想说话,却只发出一点嘶哑的气音。

        下身却硬得发疼,裤子被顶出一个可笑的帐篷。

        我应该愤怒,应该挣扎,应该骂他们。

        可我没有。

        我只是盯着乐乐的背影,盯着她含着别人性器的侧脸,盯着她每一次吞吐时鼓起的腮帮,盯着她眼角那一点被撑出来的泪花,然后我哭了,也硬了。

        乐乐感觉到我的视线,吐出那根东西,回头冲我笑,嘴角亮晶晶的,声音又甜又坏:“小汪同学,你看,我没骗你吧?老公的真的好大……好粗……好硬……”

        我坐在椅子上,眼泪一滴滴往下掉,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

        我看着她跪在那里,看着她伺候另一个男人,看着她幸福得发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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