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爱现在这个被吊在十字架上、肚子上画着正字、耻骨上纹着“大哥的骚母畜”的女人。
她骗了我,背叛了我,把我蒙在鼓里当傻子。
可我竟然一点都不恨她。
我只觉得心疼,疼得想把她立刻抢回来,抱在怀里,亲她每一道伤口,告诉她没关系,我还在这里。
我太贱了。
贱到连被戴绿帽都觉得是恩赐。
雨还在下。
我爬起来,把手机捡回来,手指抖得几乎打不开输入法。
在被拉黑的对话框里,我还是固执地敲下了一行字,哪怕我知道对方永远看不到:
“乐乐,我来救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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