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睁开眼,嘴里插着冰冷的呼吸管,消毒水的气味扑鼻而来。

        病床冰冷坚硬,我的身体如灌了铅一般沉重,竟无法动弹。

        小美的脸庞出现在我的视野中,她的眼眶泛红,开心地泪水滑落。

        她兴奋地喊着:“他醒了!他醒了!”我试图伸手握住她的手,却毫无反应。

        我的内心爆发出一声无声的怒吼:“这是怎么回事?湖边……那一切都是梦吗?”

        医生走进病房,他的语气沉重而缓慢:“你抱着老婆从烂尾楼坠落,背部遭受重击,脊椎严重受损,目前仅颈部以上可以活动。虽然不是没有希望,但恢复的机会非常渺茫。”

        我的脑海一片空白,粉红湖畔的激情,澳洲的救赎,原来都只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境。

        小美握着我毫无知觉的手,轻声低语:“老公,你活着就好……”她的孕肚高高隆起,胎儿奇迹般地安然无恙。

        然而,我看着她的眼神,却隐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不安。

        两个月后,我终于可以出院了。

        小美推着我的轮椅,在医院外的花园里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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