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顶弄都更深,她恍惚看见下面法院的灯光被撞碎成星斑。
“第……第3条……”他在她耳边喘,“禁止……在法庭上……用这种眼神看检察官……”
木锦在巅峰时抓乱了头发。事后她光脚踩着他的西装外套走向浴室,丢下一句:“下次写进你的合约里。”
凌晨三点,他们披着睡袍在套房书房整理案件。
真讽刺——两小时前还纠缠得难分难舍,现在却能冷静地并排坐着,用红笔圈出证人供词漏洞。
“清洁工说听见争吵。”木锦丢开档案,“但尸检显示死者喉管被一刀切断,根本没机会尖叫。”
宋今安转着钢笔:“所以证人说谎?为什么?”
“因为真凶当时在房间。”她突然抬眼,“不是我们客户……是他弟弟。”
空气凝固了。
他们同时看向财务报表——妻子死后,弟弟成了保险金受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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