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那句话后,她咬住下唇,像是在期待我的回应。
可我该怎么回应这句话?
结合她周末时的表现,她几乎已经明示自己看出了我对她的肉体有好感,如果这个时候我的回答有半点纰漏,下一秒她可能就会脱下校服,向我展示她今天穿的胸罩的款式——虽然我并非不想看到她今天穿的胸罩是什么款式。
服务员提着茶壶为我们续水时,我的后颈已经爬满了细密的汗珠。
“校服……有什么不好?”我抓起面前的一只流沙包掰开,故意让其中的咸蛋黄内陷流出,淌过我的指缝:“这样即便弄脏了也不心疼。”
“确实,但……”
“啊!你想说你感觉自己的装束与这里不太相符是吧。这个其实无所谓的,我们都在这里消费了,又没人能因为这个把我们赶出去。”
“——老师真的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瓷勺磕在骨碟边缘的脆响刺破寂静,梁水叶突然一脸认真地将自己的手伸向校服的拉链。
“那你知道自己在要求什么吗?”我有些担忧地看向面前的十七岁少女,本来准备擦手的餐巾纸在掌心揉成潮湿的纸团。
“老师这是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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