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啊……好的。老师今天辛苦了。”

        她将桌上的教辅收回包中,走到玄关前,穿上鞋,拉开防盗门。

        直到防盗门锁上的声音响起,我才终于回过神来。

        所以,自己既没有请她吃午餐,也没有留她下午打牌,只是让她在这本该是休息日的燥热白天,从她家里跑来我这边补半天的课,不知她的内心会作何感想。

        但……

        我坐起身,带起的水声在空荡的浴室里格外刺耳。这也同时证明了,我确实对梁水叶有欲望,不仅是对她的人格上,而且是对她的肉体上。

        就算我不排斥同性恋,作为一名教师,对自己的学生产生性欲,显然是不对的。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我便再也没法开口把她留下。

        不过……

        镜中倒映的二十六岁女教师的胸口泛着病态的潮红,我伸手抹去镜面的雾气,水珠顺着腰窝滴进排水口的声音像是某种隐秘的嘲笑。

        她能够说出这句话,她能够想到换上那身清凉的连衣裙,是否也说明,她也有些意识到了这一点?以及——她并不抗拒这一点?

        而且,她也因此端正了学习态度,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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