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野:下午放学后有没有空?

        习无争下意识寻找那个身影,抬起头又停住,低头回复:没有。

        时野:哦。

        习无争放下手机,埋头吃饭,却忍不住有些走神。

        上次的事过去好几天了,但直到现在她都还有些恍惚。

        她不是大大咧咧的人,可也不是思想多保守的人,她看过带点颜色但语焉不详的,也知道性大概是怎样一桩事,但过去的十六年没想过恋爱,没探究过自己的身体,几乎没有感知到欲望的存在。

        所以虽然明确知道那件事发生过了,对过程中的细节也都清晰记得甚至历历在目,可仍不解于为什么会容许那件事发生。

        不解但清楚知道,身体包括意识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被改变了,那天傍晚曾在她身体深处掀起的浪涛好像有一部分留在了里面,成为潜伏于体内的暗流,不时翻卷出陌生的潮汐,让她焦灼,满足,期待,又有些害怕。

        放学后,习无争和搭公车走读的同学在校门口附近分开,走向不远处的车棚。

        电话响了。

        “习无争,实验楼前面小树林石头桌左边第……第四棵树,过来下。”时野说得像特务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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