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的双腿让缝里头的蜜穴夹得更紧更销魂,车库里有人车经过,裴芙被他捂住嘴巴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可就在这种紧张时刻,那粗长凶悍的性器挤开她的穴,尽数挺入。

        她被插得发颤,被捂住的嘴只能呜呜地哼,吮吸他的手指。

        两个人心里都紧张得要命,生怕被别人发现车里一对野鸳鸯偷情交媾,还是父女相奸。

        可是这种紧张又绵延出无尽的刺激,裴芙略一受惊,下面紧得要把他夹断,穴口卡着龟头系带的时候甚至有些轻微的扯痛。

        她心里把那根生殖器用粗野的字称呼惯了,屌、鸡巴、肉棒,真正要她说出口又很不好意思,在车里被插得屁股小嫩穴一缩一缩,总算开了檀口,对辛勤肏逼的男人说了一句“爸爸的鸡巴操死宝宝了……宝宝的小穴好舒服、呀……啊啊!”

        她屁股上被轻轻甩了两巴掌,裴闵的手伸到衬衣里揉胸,两个奶头都被捏着揉。

        骚逼又湿又软,他在里头的时候真的忍不住疼她爱她,他贴下去抱紧她:“宝宝……爸爸在你里面。”他这句话其实情感很复杂的,不过此情此景没办法用长篇大论讲明白。

        他好喜欢,自己在爱人的身体里面,他进入她这么深,两个人都融化在一起。

        “嗯、嗯——”裴芙的手撑在玻璃窗上呼出的热气都结成雾,她想把滚热的面颊贴上冷玻璃降温,又被掰过脸深吻。

        裴闵在她的嘴里兴风作浪,碾住这水蛇一般的小舌,好像真要把她舌头也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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