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发现她的恶趣味,除了让自己给她做狗,还爱看他自慰。
自慰不比两个人做爱,他一个人深陷欲海沉沦,她还在岸边旁观,清清楚楚地凝视他。
这样的落差带来巨大耻感,难以克服却逐渐转化为另一种刺激。
他作一场情欲表演,只现给她看。
他把被她卷上来的衣物下摆咬进唇间,手指压上软鼓的胸前,双指如夹烟一般轻轻钳制住余肿未消的乳头。
他胸口还有些没褪去的暗色吻痕,是她留的。
裴闵止不住回想两个人昨夜那场愉悦情事,那压在阴茎上的肉瓣像是要融化了,每一寸软烫的嫩脂柔滑都在吻他怒胀的青筋。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捧着、架到自己腰上,而裴芙无师自通遵依本能地,用勃肿的阴蒂磨他的下腹。
他的皮肤纹理肌肉沟壑,全成了花妖抚慰止痒的解药。
白腻筑脂的软臀被男人的髋部击打出千层浪,勃发的粗根搅弄她潮湿的爱巢,沟棱青筋划过层层迭迭媚肉软鳞,出得只余一朵菇头卡在穴眼里,再沉腰狠狠撞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