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她说。
她回想起庄辛仪握紧的手、绷到发白的指关节,她究竟忍下了什么没有对她说呢?
她不想知道了。
她只要裴闵。
裴闵听见她说“我要你”,可是,要他这个人和要做爱,哪个意思的占比更大一点?
她攀在他身上,像一条纤细灵巧的白蛇。两条腿盘在他腰上,腰肢柔软妩媚地摇荡,用腿心那儿磨他裤裆里已经勃起的阴茎。
失控了。
他就地把她压在客厅的墙角里,在墙和男体围构的狭小空间里中,裴芙敞开自己如同敞开一只蚌壳,她只想要和他做爱,把脑子里的一切都挤出去。
她什么都不想记得,她只想整个浸泡在他的爱里,被他致密环绕。
裴闵吸肿了两颗小小的乳尖,边揉阴蒂边往柔嫩的宫口顶,成股拉丝的淫水顺着腿根一直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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