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扼制住那种让牙关战栗的软弱并不简单。

        怀里那颗脑袋抬起来了,裴芙的神情平静而疲惫。

        “她什么也没有说。”她缓慢地说,“她什么也没有说。”

        极力自然地吃了饭,谁都没有挑明这件事。

        从前总觉得只要不去面对,一些事态就不会变得更糟,就像是碗柜里已然倾倒的盘子,只要不打开柜门就不会跌坠。

        可是谁都知道,谁都易碎。

        裴芙从来没有如此清晰而强烈地触碰到这条分界线,悖德的代价。

        ……她想,这样的钝痛,裴闵也在承担。

        她觉得身心俱疲,裴闵的手环住腰背将她轻轻圈在怀里,很久很久没有说话。

        她闭上眼睛,心想,今天真是一场苦味的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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