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安静了,就连助兴的音乐也没有,房间里只有两个人轻轻的呼吸声。

        她的膝盖动了动,跪着一点点靠近床沿,头靠近爸爸的胯部,用脸颊亲昵地轻轻蹭了两下。

        随后,用牙齿叼着浴袍的带子拉扯开那个松散的结。裴闵已经硬了,性器翘着抵住脸颊,说不清谁更烫。

        “好大……”她声音里都有些兴奋的颤抖,但又很真挚,轻轻的话语间呼吸落在勃起的粗硕阴茎上,激得一抖一抖。

        “我亲亲你,含一会儿吧。”裴芙低着头吻他的阴茎,上头的马眼被柔软唇舌侍奉,她的吮吸太柔太浅了,几乎只是落在那个最可怜的小眼上,逼迫他流下泪来。

        裴芙疼爱这朵最敏感的菇头,仔仔细细舔过每一丝细节,裴闵已经被她疼得马眼吐露前精,混着唾液一起顺着阴茎往下流。

        这时候还沉得下气就不是男人了。裴闵两只手按着女儿的后脑勺,很强势地下达命令:“张嘴。”

        裴芙抬起眼皮盯住他,她被弄笑了,张开水色柔润的两瓣唇,舌尖也伸了出来等他用鸡巴肏嘴。

        她想他更粗暴一点,更疯一点来玷污自己甚至是奸淫自己,把她操成属于他的一团水样的烂泥。

        “爸爸搞我。”她模糊不清地说,嘟囔的声音暧昧又混着些唾液粘连。

        回应来的是裴闵的一个挺腰,他已经捅到喉口却还有大节剩在外头塞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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