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裴闵挺了进去,女上位可以进得很深,底下两个卵蛋都顶着逼口了,好像也想塞进去凑热闹肏一肏嫩骚的逼似的,“爸爸的鸡巴好用吗?”

        “好用,啊……哈啊…嗯……爸爸、爸爸慢点,肏死我了……”

        “今天怎么这么骚啊宝宝,叫得爸爸差点秒射了……真他妈的紧……”裴闵也被打开了开关,“骚逼又烫水又多,拼命夹爸爸的鸡巴……”

        “呃……嗯啊……”裴闵到底是交代了,他是天赋异禀,射得又多又浓,只是苦了裴芙,湿乎乎的难受,大早上又得清理。

        裴闵把她抱起来,走到卫生间去,洗漱台正对着门,裴闵生了顽劣的心,给小娃娃把尿似的抱着裴芙,让她看双腿之间的狼藉。

        被他的鸡巴磨红的腿根,微肿的穴口里一股股挤出白色的浓精……她害臊,偏过头去,脑子里还是刚刚胡闹的时候说的淫词艳语,是裴闵勾得她被男色蒙了心,事后一想起来脚趾都要抠出一套大平层。

        裴芙还有不愿意回想起来的事情,就是高中那会儿刚和裴闵挑明,她那时候很极端,很不成熟,说话也矫情得厉害,要挟他和自己做爱也好交公粮也罢,总之丢脸。

        相反的是裴闵,他在她生命里一直都是年长者的形象,虽然偶有幼稚,但他在这段关系里好像从始至终都没什么丢人的时候。

        只有我!

        只有我老是出丑、说奇怪的话,还很矫情……裴芙猛地摇了摇头,想把那些尴尬的记忆都甩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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