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这也太紧了……”

        费劲巴拉的想把我梆硬的鸡巴从老妈花宫里薅出来,简直比进去时还吃力。

        我又爽又无奈,感觉自己不是在拔我的大屌,而是在跟老妈的子宫花径玩一场极度香艳淫荡的拔河比赛。

        这进去的时候虽然也费劲,但好歹老妈当时情动如火,花心甚至自个儿就跟饿极了似的嘬着龟头往里吸。

        现在可好,吃饱喝足,她那刚刚经历了狂风暴雨的子宫口,就跟个认主的小章鱼似的,死死裹着我的大龟头,死活不撒嘴!

        刚抽出一截棒身,龟头粗壮充血的肉冠,简直像细颈瓶里被泡大了的“海洋宝宝”,卡在了妈妈那无比柔韧紧致的花径出口,每动一下都特么是极致享受,但也真是寸步难行!

        我尝试着微微动了动腰,想找个角度顺势滑出来。

        结果这一动可不得了,那被撑开到极限的宫颈黏膜传来的极致包裹感和摩擦感,差点没让我当场再射一轮!

        嘴里忍不住发出“嘶哈”的抽气声。

        这一动,身下的老妈立即就有了反应。

        她秀美的眉毛紧紧蹙起,从鼻子里溢出又痛苦又舒爽的绵长呻吟:“嗯~~~小弈……你…你别动了…”她声音沙哑低沉,眼神迷离,那张平时在学校里温婉知性、收割无数痴男怨汉芳心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眼角还挂着被干哭的泪痕,一副被彻底玩坏、再也不堪采摘的脆弱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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