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洛辞渊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身後。
宋知夏还没反应过来，洛辞渊的手已经轻轻放在他的肩膀上。透过衣料，他能感觉到那双手的温度和力道，不轻不重，稳稳地压在他绷紧的斜方肌上。
「你肩膀太紧了。放松。」洛辞渊的声音在他头顶上方响起，低沉而平稳，像大提琴的中音弦被轻轻拨动。
「……我没有紧张。」
「有。你肩膀都耸到耳朵旁边了。」洛辞渊的手指在他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像在按一个隐形的开关：「这里，放下来。」
宋知夏试着照做，但那双手的存在让他的大脑完全无法正常运作。
洛辞渊离他太近了，近到他能闻到那GU熟悉的木质调香气，近到他能感觉到洛辞渊说话时x腔的震动透过空气传到他背上。他的耳根开始发烫，握着讲稿的手指节泛白，纸张边缘被他捏出了浅浅的皱褶。
「深呼x1，」洛辞渊的声音放得更轻了，轻到几乎像在耳边低语：「x1气，吐气。你不是在面对一百个人，你只是在跟我说话。只有我。」
只有我。宋知夏闭上眼睛，照着他的话x1气，吐气。肩膀慢慢松下来了，虽然只是一点点。他在心里反覆告诉自己，这只是练习，这只是洛辞渊，不用害怕。但问题从来就不是害怕。不是那种害怕。是洛辞渊靠得太近的时候，他心跳会漏拍；是洛辞渊认真看着他的时候，他会忘记自己要说什麽。
「很好。现在继续。」
他睁开眼，重新开始念讲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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