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樱窝在沙发上,想记不清楚的过去和混沌不明的未来。
她对储清有眷恋有爱慕,和他在一起的日子轻松温柔得犹如飘浮在云端,但这种爱意筑城的甜蜜云朵也是空中楼阁,只要储清的理智回归,权衡利弊之下就能轻松击溃。
这个房子里到处都是储清的气息,西樱在理性和感性的拉扯中渐渐沉沦,仅剩的理智警告自己,尽早离开这里,别再沉溺下去了。
理智驱动西樱收拾自己的行李,但不受控制的感情如泄洪般汹涌,眼泪滚滚而下。
西樱发泄过自己深埋心底的情绪之后,就拖着行李回到了自己家中。
还没打扫完许久不住的房子,储清就打来电话,声音低沉透着不悦:“你去哪了?”
西樱没想到,储清在挂了电话后极速杀到楼下,又气势汹汹地开车带她离开。
冬天的行道树萧瑟,临近过年的大学城人迹罕至,西樱小心地察言观色,看着越开越偏僻的街景和储清阴沉得快要滴水的脸色,很识时务地选择闭嘴。
车子停在了一个荒废的工厂废墟旁,储清把驾驶座推后,一把拉过旁边的西樱,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西樱敏感地察觉到储清身上压抑的愤怒和焦灼,丝毫不敢违抗,软绵绵地任由储清抱着。
储清的眼角全是猩红的血丝,手上的动作也毫不温柔,他撩起西樱贴身穿的羊绒连衣裙,撕破了裤袜的裆部,拨开内裤轻薄的布料,对着昨天才被蹂躏折磨过的红肿花穴,毫不怜惜地贯穿了进去。
“呜…好涨…”西樱被储清的气势所迫,不敢反抗,只能嘟囔着表示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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