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过喝了几大口。
江桧垂着眼坐在床沿,看着腿上残留的点点水液。
“林峪。”
“嗯?”
“你做过吗?……做爱。”
他轻微摇头。
“那你可以和我做吗?我不是第一次,但我很怕疼,希望你能温柔一些。”她语调很轻柔,像一根洁白的羽毛,而羽毛微微弯出弧度,弯出微笑的弧度。
她和他对视了。对视的时候他竟然有些紧张,下意识想要回避,但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于是他的紧张也变得明显。
“我有点害怕……但我认为如果是你的话,我或许不会怕——你能帮我验证一下吗?”她声线紧了,像绷紧的琴弦,处于非常容易被弄断的状态,而她却把这样危险的状态袒露于他。
就像对未知敌友性质的人露出了完整的后背。完全不考虑对方可能暗藏的刺刀。是一种真诚的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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