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刺挠的东西很快贴紧了她的腿心,热而粗长的一根像是雷蒙德的手和舌头一样,细致的从下摩到上。

        这是雷蒙德的性器。本体是蜘蛛的雄虫长着长而笔直的性器,但是上面却长满了硬挺的短毛。

        即使它已经在一片泥泞的穴口沾满了湿液,也依旧会在她的腿缝里进出时带起刺麻的酥痒感。

        麻醉毒素的效果还没退去,黛茜没法低头去看在自己腿间进出的是怎样一根狰狞的性器,反而让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清晰。

        雷蒙德会故意让柱身上的短毛扎在充血的阴蒂上,再用力压着这里往前顶,越是靠近根部的短毛越是粗硬,酥麻的感觉也会逐渐变成被针扎一样尖锐的刺激。

        被重点照顾的阴蒂很快就像是被催熟了一样再受不起一点刺激,黛茜乱七八糟的呜咽着说“不要、不行”,但雷蒙德却充耳不闻的一次比一次用力的用可怕的性器摩她的穴口和阴蒂。

        “呜……雷蒙德……”被逼到高潮时黛茜可怜兮兮的哭喊着雷蒙德的名字。

        雷蒙德总算停下动作,自己用手粗鲁的撸动了几下怒张的性器,把浓白色的精液射在还在高潮余韵中规律挛缩的穴口。

        “我在,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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