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滚烫的液体砸在我胸口。宁中则的眼泪终于落下来,在烛光里晶莹如珠。我伸手去擦,却被她偏头躲开。
你这个…她哽咽着,手指突然在我腿根狠狠一拧,没有蛋蛋的狐狸大仙结果很惨啊!
这记九阴白骨爪疼得我眼前发黑,却莫名想笑。我的傻老婆,连骂人都带着剑气。
活该如此。她又补一刀,眼泪却流得更凶。
我趁机把人搂进怀里。她挣扎两下就放弃了,额头抵着我肩膀抽气。桂花香混着泪水的咸涩,竟比任何催情香更让人心头发烫。
狐狸大仙就狐狸大仙吧。她突然闷声道,手指却悄悄抚上刚才掐过的地方,你要喜欢…仰起脸时,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我也做狐狸精。
烛火噗地熄灭。
月光从窗缝漏进来,照见她解衣带的动作——这次不是剑客的凌厉,而是带着某种献祭般的虔诚。
素白中衣滑落时,她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摸到了吗?她轻声问,这里也换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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