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统宏一听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想起那晚在自家客厅目睹的,儿子与妻子李梦芸那近乎癫狂的亲密,那画面如同烙印般刻在他脑海里,让他每次回想都感到一阵阵的恶心与恐惧。
“大哥……这……这恐怕不行吧……”余统宏支支吾吾地开口,眼神躲闪,“子昊他……他一直站在他妈那一边,怎么可能让子昊帮我们说话?”
余振山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杯嗡嗡作响:“糊涂!妇人之见!李梦芸是李梦芸,余子昊是我们余家的种!血浓于水!你现在就去找他,跟他好好说说,余家要是倒了,他这个余家子孙能有什么好果子吃?让他去跟他妈求求情,让她高抬贵手,给我们余家留一条活路!”
余统宏心中叫苦不迭。
他太清楚了,儿子余子昊如今对李梦芸的迷恋与顺从已经到了何种地步,那根本不是正常的母子关系。
让他去找儿子求情?
那简直是自取其辱。
但是,这种家庭内部的淫乱丑事,他怎么敢对自己的大哥说出口?一旦说出来,恐怕余振山会当场气得中风。
“不是我不去,”余统宏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越发虚弱,“主要是……主要是子昊那孩子,从小就跟他妈亲,我的话,他……他未必肯听啊。而且,梦芸的脾气您也知道,她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
“废物!”余振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余统宏的鼻子骂道,“建山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让你办点事都推三阻四!难道要我这张老脸亲自去求那个小畜生吗?滚!给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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