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恒便问，能不能给一个人完全换血。
“很简单，我和柳奴一起就行。”纪紫萱点了点头。
“是的，主人要给谁换血？”柳月烟也点头说道。
“风念儿。”刘恒扭头看向柳月烟，发现她真的不一样了，原来那种痴傻的变态微笑不见了，她又恢复成了当初第一眼看到时候的那种感觉。
干净，很干净，浑身上下散发着淡淡的柔弱。
“啊，那更简单了。”柳月烟笑道，“主人，柳奴前段时间突然吐出些黑血，整个人突然清爽了不少。”
“额，那……”刘恒面色古怪地指了指她的小腹。
“嗯嗯，柳奴当然想要主人的精液灌进去，有主人精液的时候，真的很幸福。”柳月烟微微一偏头，笑得很温暖，就像是上海弄堂里，邻家的打针小妹一样温柔可亲。
刘恒松了一大口气，好像没变成原来那样，这样的柳月烟最好了。
“主人什么时候给念奴换血？”端木婷婷眼睛咕噜一转，嘿嘿笑着问道。
“怎么，你这死丫头，有什么歪点子？”刘恒看向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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