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身居家的纯棉睡衣,长发湿漉漉地披散,皮肤白皙剔透吹弹可破,眼睛含着一汪秋水,眼角下方有颗浅浅的泪痣。
清冷中带着一丝勾人的欲。
靠,那一瞬间童汐焰差点破功。
他当场愣住,脚被钉在原地。
血液“嗡”地一下往脸上冲,烧得耳朵通红。呼吸乱了节拍,喉结上下滑动。
“干嘛不在自己房间洗澡?”童汐焰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我房间的淋浴头坏了,哥。”她说,声音如羽毛般轻柔。
“……你傻么?敲我门呀,我帮你修。”
“太晚了,不好意思打搅你。”
第二天清早,童汐焰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帮她修好淋浴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