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耳边传来院子里的鸡叫,空气中隐隐的清香,晨光从门缝窗缝中漏进,洒在地上,泛淡金色。

        昨晚的画面——妈妈那湿漉漉的阴唇,还有爸爸的低吼,那些甚至有些不堪的对话——各种嗯嗯啊啊,都一齐充满我的脑子。

        “嗯…嗯…啊,啊”

        又是一阵低吟钻耳,我以为还是在做梦,是幻觉。

        “吱呀……吱呀”

        是床板声。

        一下下像猫爪挠心。

        “嗯嗯…啊…还要啊…”是妈妈在呻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没起来,是还没完全醒么还是觉得没那么兴奋了?

        我也不知道,但是床板就那么摇了几分钟,就慢了下来。

        “…….哪能啦(怎么啦)?….啊是…….太用力啦…..咯咯咯,让你逞能”有点听不清楚,倒是反而激起了我的好奇心,果然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窥不如听,听不如听不着?

        我刚要起来,走廊里传来了开门声,我僵在那里,下床也不是,回到床上也不是。随后就是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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