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搭着两条毛巾,哼着老调,带我到不远的那个池塘。

        池水还蛮绿的,池塘中间还有几株荷花,随着风,荷叶晃荡着,伴随着“呱呱”蛙叫此起彼伏。

        很快他脱得只剩条裤衩,扑通走进水里,用力摆动大腿往前走了几步,溅起老高的水花。

        我慢吞吞下水,眼睛却忍不住瞄,爷爷还站在浅水区,弯着腰把水打到身上,哗哗地响。

        瞥见他胯下,那根东西几乎要戳进我的眼睛,一根圆柱体,又大又粗,就这么挂在腿间,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

        他用力搓了身体几下,像是习以为常。

        爷爷抬头,撞上我的眼神,我赶紧移开,他低头看了下,咧嘴笑:“彪彪,男人嘛,以后侬也会这么大,会更厉害!”他声音爽朗,像在打趣,又带着点得意。

        我却脸烧得更厉害,慌忙潜进水里,扑腾了几下。

        傍晚,爸妈从上海开车过来,打算住几晚然后和我一起回去。

        老爸穿着短袖衬衫,一条西装长裤,妈妈则还是白色套装,下面踩着高跟鞋,走在泥路上小心翼翼,看来是爸爸接了她直接从公司里过来。

        “阿爸,侬好呀!小册老乖伐?么闯祸伐?”“没,很乖的阿拉彪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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