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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倾无法,向夫主求了后,跪在床边趴在床上睡了。

        其实受针刑时的疼比在额角刺字时要轻得多,但刺字时就疼一会儿,刺完就好多了,而针刑更折磨人的是平时一举一动都收到拉扯,连日常生活都成了煎熬。

        苏倾睡得不安稳,夫主起床时也跟着醒了。裴易见苏倾醒了,在她嘴里排了尿,吩咐她继续睡。

        苏倾乖乖喝了尿,伺候夫主穿衣梳头,然后趴在床边酝酿睡意。

        苏倾是在晚饭前被夫主派人叫起来的。

        晚饭后的遛弯消食本来是苏倾最甜蜜的时光,但如今这份甜蜜里又添了难耐。

        苏倾每走一步都会牵扯到屁股和下面两个小穴里的银针,让她走路的姿势异常滑稽。

        还好夫主让她把单衣的带子解开了,虽然在露天的地方袒胸露乳、下面刮去阴毛的花穴也暴露在外让她有些羞耻,但至少两个扎着针的乳头不必再被衣料摩擦,让她好过了不少。

        在府里溜达了半个时辰,裴易带着苏倾回了卧室。

        灌肠时又是一场战斗,连抹保养私处的药都成了受刑。

        终于清理完,苏倾的一口气还没松完,又想起来自己的菊穴还得受罚,差点忍不住向夫主求饶。

        开口前又想到针刑对自己的身体并无伤害,只是更加难熬而已,自己忍忍也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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