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从指尖到脚趾,像有一股电流从脊椎窜过。

        恐惧先是冰冷地爬上后背,让她汗毛倒竖;紧接着,热浪却从下腹猛地涌起,私处猛地一缩,又猛地一张,穴口像活物般翕动,透明的淫水一股接一股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答落在榻榻米上,声音细微却清晰得让她羞耻到发抖。

        那种扭曲的渴望像野火一样烧起来,她恨自己,却又无法否认身体的诚实——想被同样对待、想被灌满、想被彻底玷污的冲动,正从心底最深处爬上来,与恐惧、羞耻、怜悯交织成一团乱麻,让她全身轻颤不止,雪白的大腿内侧已湿成一片,反射着昏黄灯光,亮得刺眼。

        林大海从身后贴上来,粗糙大手直接捏住她的乳环,用力向外拉扯。

        柔儿的身子一颤,乳尖被拉得变形,雪白乳肉上青筋隐现,那股痛楚瞬间转化为热浪,直冲下体。

        “看够了?”他低笑,声音像砂纸磨过,“现在,该你了。”

        柔儿赤裸的身体在林大海的掌中微微颤抖,像一朵被暴风雨压弯的雪莲。她没有反抗,任由那双粗糙的大手将她的双臂反剪到身后。

        红绳缓缓缠上她雪白的手腕,一圈,又一圈。

        绳索粗粝的纹理摩擦着细嫩的肌肤,先是带来一丝冰冷的刺痛,随后越勒越紧,像无数细小的荆棘悄无声息地嵌入血肉。

        柔儿的指尖微微蜷曲,指甲掐进掌心,却发不出声音。

        绳子收紧时,她的手腕被勒出深红的印痕,那颜色在昏黄壁灯下显得格外凄艳,像雪地上绽开的血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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