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堆在心里久了,没人提起还好,可一旦又毫无准备被拉入其中,总会升起找人倾诉、以此来宣泄情绪的想法。
毫无意外的,顾衍想到能和宁虞聊这些“破事”。
不是没有犹豫过,毕竟两人的关系虽然看起来很紧密,但他心里知道——因为席文诚那些事,她对他还不能完全做到毫无戒备。
两人之间,总是似有若无地隔着一层墙。
可内心的渴望压过一切,他感觉自己像只猫,露出最柔软的肚皮、想要被主人揉一揉,最好能再抱进怀里哄。
十分诡异,且毫无尊严可言的一个比喻。
但他不得不承认,那就是他当时最真实的心理状态。
“我就是想赌,”顾衍侧着头看她,而她也正巧看过来,两人在此刻对上了视线,“赌你会不会拿这件事作为反击的利器,来报复我。”
“我也不是完全理智的怪物。”
说不失望、没有情绪是假的,当初和她说这事的时候,还得到过她永不向外泄露的承诺。
他还记得,可她估计转身就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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